死了。
“你他娘的王掌柜,你这人叫我们兄弟几个前来闹事前,可不是这样说的,现在你这么歹毒,却是要我等的命么?”那带头大哥哥听了王掌柜的话,再也气不过,跳起来就骂。
吓!
王掌柜吓得拍了拍胸口,他原本以为这几个人不在这里的,没想到居然在,太可怕了。
“三娘你真是……”太招人喜欢了。
文艺笑了笑,“赵公子说话说一半呢,不过我很好奇,这位王掌柜有这么难对付么?”
“那可难了,这街上大大小小的酒楼,哪家没被他欺负过,我们云雁楼好在是赵家的产业,他拿我们没办法,不过三天两头的闹,也没能幸免,掌柜的您真是……太厉害了。”店小二已经对文艺充满崇拜。
蚂蚁?
文艺摸摸额头,“没想到这位还是个硬茬呀,那什么,我也就是运气好,撒泼成功。”
他蹲在地上抱着头闷哼,“完了完了,什么都没有了!”
“县官老爷,您听得可清楚?”文艺躬身给县官老爷行礼。
这县官老爷与文艺打过几次交道,见文艺古灵精怪就将最刁钻的王掌柜拿下,脸上全是喜色,却碍于县官老爷的威严,硬生生的憋着笑。
那王掌柜面如死灰的被衙役绑着走了。
县官老爷拱手:“姑娘这智谋,佩服!”
看着文艺明艳的笑脸,赵汝杰的眼中闪过一抹复杂的神色,似幽幻似不解又似欣赏,但又隐隐透着克制。
不知为什么,看到赵汝杰的眼神,文艺本能的想逃。
于是……
“县官老爷要是想笑就笑,不要憋着,您拿鞋拔子抽您外甥的时候,在我这里,您就已经是一位好官了,好官不用憋着,为民除害是好事。”文艺嬉皮笑脸。
这下县官老爷是真憋不住了,大笑着说:“你这女子,一张嘴能治不少人。”
“我不随便欺负人的。”文艺还是那句话。
县官老爷笑着走了。
文艺挥挥手,回头却看到赵汝杰用灼热的目光看着她,她吓得摸了摸脸,“我脸上有什么东西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