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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根基都没打好,还要剑,想再美些?”阿夜拍了拍东子的头,笑嗔。
文艺将东子抢回来,“有这个志向就是好的,你跟着你姐夫好好学,待你姐夫觉得你可以用剑的时候,大姐给你买一把好剑。”
“大姐给我的钱我可都没花,等日后我自己挣钱了,我也给大姐买很多很多大姐喜欢的东西。”东子拍了拍荷包,笑的天真烂漫。
文艺戳他额头:“大姐最喜欢你们开开心心,你也别想什么赚钱的事情了,跟你姐夫好好学功夫,好好读书写字,只要你和你二姐都好好的,比什么都强。”
“是是是,以后我考个文武状元,让大姐开心可好?”东子不像初时那样猥琐,那神采飞扬的模样,让文艺有种养大儿子的自豪感。
赵汝杰站在后厨门口,看着文艺熟练的洗菜切菜,那一气呵成的动作,如行云流水一般。
只是,他的目光落在文艺头上的白玉簪子上时,稍微有些暗淡。
“好好好,云雁楼的大家伙儿还等着我回去给他们做好吃的,你们也该饿了,走吧!”文艺拉着东子与夏荷的手往云雁楼走。
他们回去的时候,刚好赵汝杰送走了最后一班客人,见他们回去,赵汝杰儒雅的笑问:“大家玩的可还开心?”
“可好玩了!”东子说。
夏荷站在赵汝杰身边,低头喏喏的说:“今日我们非要取看灯市,给赵公子添麻烦了。”
“姑娘客气了,三娘如此辛劳,让她休息也是应当的,只是我大家都紧等着三娘的大餐,三娘你身体可吃得消?”赵汝杰转向文艺,并不怎么搭理夏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