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利的老家伙。”
“不...不要,求剑圣冕下开恩!实在不行,杀了我们也行啊!”
元老们吓得鼻涕眼泪口水三管齐下,裤裆里有不知名液体在流淌。
孟轻舟冷然一笑:
“等战争打完,你们这群隔岸观火、喝茶看戏的老爷们,拍拍屁股,跪地求饶两句就想豁免罪责?”
“一句投诚者需被善待,就想让我放过你们?”
“何其可笑!”
说到这里,孟轻舟有些愤怒,厉声喝道:
直到这时,众将士才如梦初醒,恍惚的环顾战场,终于有兴奋的呼喊声响起:
“赢了!是我们赢了!!”
“大晋万古,剑圣万古,陛下万古!!!”
将士们一边流淌眼泪,一边笑着高喊,众人目光都聚焦在那一道黑袍举剑的身影上。
........
做完这些,孟轻舟静立原地良久,才略显疲惫的挥手驱散时空领域的封锁。
在他剑意范围感知中,能够清晰察觉到,来时浩浩荡荡三四十万大军,如今只剩下寥寥十万人。
雪原被滚烫的鲜血融化,汇聚成一条血色江水,奔腾入海,黄昏夕阳映照着血色河流,映照着赤红色雪原,仿佛天地一色。
将士们的战斗还未结束,他们要背负起同伴的尸体,带回家乡埋葬,给投诚者戴上禁锢灵力的镣铐,还要收拾整顿战场,清理回收战争器械。
尽管疲惫的感觉从肉体浸透灵魂,没人为获胜而欢呼雀跃。
因为战争是残酷的,无论输赢,手足兄弟、同袍战友们死去就再也回不来了。
有一名普通士兵取出笳,捧着对准嘴巴,呜呜咽咽吹奏起来。
悠扬苍凉的乐声响彻,仿佛在送别逝去的英灵。
孟轻舟缓缓转身,扬起灿烂和煦笑颜,举起手中的蝉鸣剑,高声喝道:
“大晋,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