膛相贴的嫩肉热滚滚,烧起来一样,闷声闷气,“……浴巾。”
抱自己的手臂更紧。
羞成这样啊……钟牧紧绷的肌肉略微放松,拍拍她手臂,“松松啦,宝宝,”嗓音低哑,“要谋杀好人唉。”
用干松柔软的浴巾,把娇小的漂亮宝宝裹好,弯腰施力——公主抱,还颠了颠。
满怀馥郁馨香。
细伶伶的手指搭在湿透的暗红衬衫上,看上去弱不禁风地抓皱一片布料。
外面比浴室凉些,小南整个人被好安稳地包裹在松软干燥的浴巾里,暖融融的香气里飘来一缕冷涔气,也是冷而不凉的,让妹妹的脑子清醒些,没刚才那么晕陶,但也没到机敏。
微醺地被轻轻放在床上,露出一双慵懒的大眼睛,微眯。
钟牧把睡衣放到她手边,还是半跪下平视妹妹,身上狼狈,身姿却还是风雅,“要我……帮到底,穿、嘛?”
说话声勾得人哪都痒痒的。
小南脸在他的注视里慢慢、慢慢,红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