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别把自己搭进去,这事儿传出去,伤害的是你。”
“但我哥不会让我受伤害的,对吧。”
“……”
“哎呀,以后嫂子好幸福啊~我哥这么温……不是,这么帅的一个人,不知道会被谁钓走。”
厉爽属于是摸了老虎屁股还要拍一巴掌的人,看着厉景彻脸色好些,上赶着舔了两口。
但温柔两个字,厉爽实在说不出口。
而这招,对于厉景彻还挺实用——
对于在乎的人,不用给他找台阶,他自己会下。
可等来到简家别墅,简清不仅没给厉景彻台阶,还顺便把人推上了悬崖。
钱叔听着简清说晚上有客人来,这夜上三竿,用脚趾头想来的也不是什么正经人。
但自己家的大小姐,那肯定是要自己宠着。
所以,将厉景彻迎进来的时候,钱叔就叮嘱:
“安稳些,不该看的别看,不该说的别说。”
而后,钱叔给厉景彻塞了个信封,里面鼓鼓囊囊的。
厉景彻舔了舔唇,想到之前何江御说的话,倒是把信封收起来了。
而等进了别墅大门,厉景彻看到的就是萧允臣将简清逼在墙角。
也怪简清嘴上没个把门的,她挑衅人从不看地点场合,就看自己心情。
仰着下巴,女人无不揶揄:
“怎么,任依珊一个人还不够你上,想玩儿燃冬?还是说你是叫号服务,任依珊刚走,你就忍不住要爬我的床?”
钱叔咳嗽了一声,简清和萧允臣同时扭头望向来人。
后者眉峰一挑,呵斥一句:
“哪里来的野种?”
厉景彻面不改色心不跳,上前倒是将简清挡在身后,高高大大俯视着萧允臣:
“燃冬男主角。”
简清:……
她以为找了个爱钱还乖的,没想到找了个闷葫芦还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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