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寒接下来要承受开苞的痛苦,便忍住心头的不适,卖力伺候傅笑寒傲人粗长的yang|ju。
一个受,长这么个残忍的凶器,有点不协调,纪绍辉心想。
但是他又想到,就是这条家伙干|了自己两次,不由心里来气,嘴下加重力气。
“呼呼——”傅笑寒加重呼吸,双手不断抚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