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当真。
两人主业肯定是失败的,副业也没干得多好,这才头脑一热玩起了风险更大的绑票。
如果月底交不出下个月的租金,那他们都得睡大街。
所以最初的计划是回老家马赛安安稳稳地待一年,等世博会结束再来巴黎“奋斗”。没曾想遇到了一個身上带着奇怪伤疤名叫劳拉的女人,激情一夜后为他们指出了目标——卡维。
这回有心血来潮的成分,但更多的还是金钱上的压力。
拉扯了一周后,斯朗想没事儿人似的离开了巴黎。
两人住的的房子就是如此,从一个季度75法郎涨到了200法郎。门口小餐馆最便宜的定餐,也涨了2法郎。
其实早在几年前他们就铤而走险地干过,结果不是肉票死于非命,就是没能和金主做好沟通导致交易失败,亦或者没隐藏好行踪遭到了警察的通缉。
莱克斯从马赛老家回巴黎这一路上零零总总设计了三天,最后除了绑票本身还算成功,其他全被卡维推翻了:“我亲笔写信给巴黎银行副行长,钱没几天就能送到你们手里,省时省力。”
世博会造成的物价飞涨不仅仅影响到了隆尚赛马场,同样也会波及底层人口。大量金钱和人口涌入这座城市,酒店的租金截止到五月初已经整整翻了一倍,而城区大量外租房屋的租金也跟着水涨船高。
此时时间已经过了最后期限,斯朗看着信将信将疑,不敢私自做主。他找了好友勒伯夫求助,两人讨论再三,发现事情应该是真的,但日期并不重要,绑架远没有到无法转圜的地步。
勒伯夫深知拿三的痛苦,最后让斯朗去找拿三皇帝想办法。
斯朗很紧张,生怕自己这些天的疏忽断送了卡维的性命。
在通讯能力并不发达的19世纪,绑架是项高技术脑力活。
在他离开巴黎的第二天,通过报纸,卡维终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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