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确确实实偏轨了。
在外永远从容不迫的江盛怀霎时面沉如水。
他站起身:“听话。你不该想那么多无谓的事情。”
“什么事情才有意义。”江麓看着说一不二的父亲,“对了。爸爸,你来了这么久,都不问一问我的手痛不痛吗?”
江盛怀离去的步子一滞,他回过头,对上了那双肖似他妻子的桃花眼。
他竟然有种哑口无言的感觉,又像是被针猛地刺到一样。
过了几秒,他极力平静地开口:“医生都已经和我说过了。”
“他们又不是我,怎么能告诉你断骨到底有多痛呢?”
“小麓,你只需要好好修养。”
江麓稍稍动了下固定了支架的手,知道愈合的过程中还要忍受更多疼痛。
两次意外,被下药或者骨折,最后都是关禁闭的结果。
所以错误是什么不重要。是“同性恋”还是“受伤”都不重要,归根结底是因为承载手的“器物”没有爱惜好自己,影响了其被寄予的价值。
江盛怀的手已经落在了门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