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江麓全权交给他,这种烂透的老爹早八百年就该被剥夺抚养权。
他轻轻捏了捏江麓的手,然后把他抱了过来。
被子里暖烘烘的,商泊云整个人也暖烘烘的,江麓自觉地往他怀里拱。
冬夜喧哗,雨声和心跳声呼吸声都缠绕在了一起,橘子味道的香薰是绝佳的安定剂。
“不过紧张,确实会有。”江麓过了几秒,又道。
他很久没有见过叶明薇了,得到的二十六岁的记忆加深了这种距离感。
已经失去过一次了。
生死无可转圜,内心有预感,会要再经历一次。
有机会弥补,就应该知足,忏悔和真心都能亲口说,可归根结底还是会不甘。
“我想多陪她,想弹琴给她听,想把那场比赛赢下来,想自己告诉她,我是什么样的人,我喜欢什么样的人。”手术室的诀别,墓园的青草,走马灯似的在江麓眼前晃过,最后又落定在家长会那一天,叶明薇伏在车窗边缘,挥挥手和他告别。
夜色越深,商泊云轻拍着江麓瘦削的脊背,怀里的人忽而挣扎了一下。
“……我瘦了好多。有点难看。”
江麓想起上一次见到他的妈妈。
那会儿他一无所知,满心期待,和商泊云的交往很顺利,知道她身体在好转,知道她要给他过生日,一切都是明亮的,她也是明亮的。
“我这个样子会吓到她吗?她会难过吗?”江麓的长睫垂了下来。
商泊云看着江麓,把他每一个细微之处都看得很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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