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能解释为什麽导演说路面涂了很滑的水泥漆,不要做特技动作,你却坚持做了?」助理导演问。
「我没有听到导演的指示,抱歉!」孙妍沫爽快承认。
她该抱歉的人是自己,熊熊这麽说的时候她不是很了解。当天晚上,孙妍沫被带去大医院换药,撕开纱布的瞬间像是被烫熟剥开壳的虾子,她差点以为又发生了一桩事故,後来才意识到那是自己发出来的尖叫。
熊熊的说法彻底击中她痛处。
不仅如此,沾满食盐水的棉花bAng像一把利刃在伤口内挖来挖去,奇怪YeT冒了出来,如h石公园涌泉,相当JiNg采。孙妍沫痛得哀号,又因为哽咽差点把自己呛得窒息,知恩姐就在旁边,她不想丢脸,y是把眼泪鼻涕吞回肚子。
等到清创结束,孙妍沫已经痛得没办法靠自己走路,稍微移动,膝盖就要撕裂似的。经纪人替她买了一把腋下拐杖,至少免除了把她背来背去的烦恼。
「经纪人哥哥……」孙妍沫转了转泪汪汪的眼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直接说吧。」
「可以别告诉父母吗?」
说出这番话她自己都觉得有些过分了,幸好车内播着BrunoMars不知道是哪一首但肯定是相当欢快的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9页 / 共11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