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以为神崎家的人有资格拥有这两个字?唐卓,每个家族都有每个家族的生存之道,神崎家之所以能壮大成今天这个样子,你以为它是用多少继承人和子嗣的牺牲堆积起来的?夜既然是神崎家的人,他就没有资格追求自己想要的。你说这是残忍也好、无情也好,甚至疯狂病态也好,不管怎样,神崎家确实因此坚不可摧。而你们这些口口声声将爱挂在嘴边的大家族,结果呢?还不是被我们神崎家灭了门?”
唐卓一震,克哉的话就好似一把锋利的刀刃破开他的脑海,硬是将他不愿回想的记忆揪出来。捏紧双拳,深吸一口冷气,唐卓多想现在就杀了这个男人,好卸下他背负多年的灭门之仇。然而他做不到,因为,在仇恨的记忆清醒过来时,这个男人曾经留在他身上、令他昏眩的记忆同时也弥漫他的心头。在爱与恨的边缘,唐卓就如同那被囚禁在狭小笼子里的野兽,仇恨、狂暴、焦躁,却又无助。
无助的看着克哉打开门离开,唐卓痛苦又悲哀的转过身将脸贴到墙上,双手捶着墙。
有谁能告诉他,他究竟要如何停止对这个男人的爱或者恨?他忘不了父母亲人的惨死、忘不了龙腾堂和黑月帮的恩怨,可是,他同样忘不了跟那个男人在一起那五年的点点滴滴。究竟心是在何时被攻陷的?是在看到那魅惑恶质的笑时?是在被残暴的索取时?还是在感受到那个男人恶质中的温柔时?如果没有爱上他该有多好,那么,这么多年来,他就不用在爱与恨的矛盾中苦苦挣扎,那么,再见面时,也不会犹豫着、害怕着自己下不了手杀他……
────────────
“该死!为什么还是没有找到?!”克哉暴躁的踹翻了面前的桌子,他的火气随着夜失踪时间的推长而推涨。已经过去了整整两个星期,他派出的‘隐’几乎是把御堂家和樱祭堂给翻了个遍,甚至几乎把福冈的地给翻过来,可是他们依然找不到夜。
夜和御堂就好似突然从人间蒸发般失去了所有的音讯,如今他只知道,夜没有死,可他却被御堂藏了起来,藏到一个就连唐卓也不知道的地方!御堂就好似专门为了掳走夜、躲避克哉的追踪般离开了樱祭,将樱祭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