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感觉,真的很激发占有欲!唇移向对方颈项,用力吸咬,耳畔立刻传来些许qing色的压抑呻yin。手顺着那柔韧腰线,滑到腿根。对方立刻乖顺地敞开了腿。与此同时,他感到环抱自己脖、背的力道加重,额角、发际间落下一串串柔软的吻。
抬头,挣开了些许距离,正对上一双泛红的湿润双眸,那眼神似乎有点抱怨,但更像是又在询问“怎么了?是不是讨厌?”
不讨厌,只想说:太勾人!!
扯掉对方腰间最后两片破布,抬起长腿就是个挺身……
身下传来一声悲鸣——一只手赶紧附住船缘,另一只手轻推他腰腹:“等……啊……”——又是一声。
完全没理会,死死按住那只似乎想逃的腰,管自己继续挺进。闭起眼,锁紧双眉忍不住暗骂:真tm紧,敢不敢再紧一点!
过了一会儿,那边变的有点湿滑(血),终于好动了很多。
于是,人简直是立刻被推上云端。久违的火热包围感,久违的汹涌欲望!嗯,就这样肆无忌惮地占有他!撕裂他,再吃掉他!
根本听不到什么哀求请求,更不会想到去追予什么安慰的吻,他只是高高在上的发泄最原始的欲望。
不过,这就是真实的自己,真实的如同这身丑陋的疤——冷酷无爱、会为肮脏qing欲疯狂的野兽。
☆、冬之恶
那挥之不去的恶心记忆。
初冬的这天比平日都要暖,洗完澡,在回山里前,先陪她去集市买点东西,然后她送他到山脚——已经有好几个月都是如此,达成某种默契。随着来往次数增多,分别时候越来越不舍。已记不清当时说过什么,只记得这天第一次吻了别人,被热烈回应,一只手轻探衣襟,于是他立刻宽衣解带,好让那只手碰触更多。
明明是冬日,脱掉衣服却也全不觉冷。
因为,在此刻两人都已蜕变成了野兽,就这样心急火燎地滚倒在野地里要把对方吃掉。结果,还没开动,身后的树丛传来一声树枝断裂声……
提刀转一圈下来没看到人,回到原地,她在哭。
很难过,也不知该怎么办,只是决心再也不来往,希望不要有事。
结果,他再下山时候,还是已经不堪入耳的流言蜚语满天飞。
那个女人,为了自保甚至说是被自己强迫;为了帮丈夫泄愤(泼两桶水),甚至不惜诬陷他。
是了,从来没有过情投意合,仅是野兽相吸!
他恨那个女人,他无法接受这一身伤疤、这漫天的讥笑辱骂作为只对自己一人的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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