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件事就是戴套。
而且事后她俩每次都会充分确认安全套有没有破损,按理说已经做得尽善尽美。
但,安全套也不是保证百分百避孕的。
仅仅是经期时间不准,就能让周琦产生一切不可控的隐隐担忧。幸好每次都只是虚惊一场,但那已经是一种很难以言喻的,对自己的身体产生抵触感的巨大负面情感。
这种感觉很微妙,按理说卢侥杳很难共情。但周琦很坦诚,会跟卢侥杳表达自己的焦虑,所以他一直知道。
他觉得周琦不应该被迫陷入这样的怀孕恐慌。
明明性爱是两个人的事,为什么只有周琦需要这样承担避孕的压力?
他很想做点什么。
解剖课后他又继续查了很多资料,了解过后他对结扎的评价是:
它既便宜又快捷,为什么大家不去做呢。
不过,周琦提出了一些更长远的意见:
“我知道我现在不想生育,我也知道你现在不考虑生育,但是以后呢?”
她也在看卢侥杳看过的资料:“虽然输精管切除的复通是可行的,不过怀孕的概率会降低很多哦……”
她想把选择性留得更宽广一些。
即使现在完全没有欲望想做的事,今后也很有可能因为某些偶然的事件发生改变。
人的想法不可能一成不变的,她很清楚这一点。
她有很大程度的把握确定自己以后也不会想要生育,但是卢侥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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