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好高兴。
两人开始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把未来叁天的计划大致顺了顺,聊了聊近况,甚至趁着彼此意识都很不清醒,倾吐了些很腻歪的情话。
直到天微微转亮,晨曦都已经顺着窗帘缝隙钻进来些许,才总算支撑不住,她们就这样肌肤相贴地缠在一起,作息颠倒地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