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的。
「先生,以前很常受伤么?」我抬头,不禁脱口问。
傅宁抒正抬手扯散他自个儿的头发,黑直的长发落在他转过来的脸侧。
他没回答,又好像有……
我没在意,只是瞧着他的样子,就呆了一呆。
「……又发呆。」
傅宁抒的声音忽地离我很近,几乎是靠在我耳边。他说着,伸手过来,也把我的头发扯散下来。
我怔怔的瞧他。
傅宁抒微觑了目光,伸手摸了摸我的脸。
「得清洗一下。」他说。
我一顿,才局促的喔了一声,让他拉了下到浴池里。
浴池的水极为暖热,虽然不至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