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
云筝抬头看着他红润还未褪去的俊眉俏眼,指尖轻轻抚上了他高俏的鼻梁,带着点恶劣的在他的唇尖打转,云筝贴着他的耳朵悄悄道,“林青雅,这可是我的第一次,你得负责到底。”
青雅闭着眼睛,似乎是睡着了。
云筝将他揽在怀中,紧靠着他的呼吸合上了双眸,唇角挂着微笑。
窗外,秋风起了,扫了满阶的红叶。
缺月挂疏桐,漏断人初静。谁见幽人独往来,缥缈孤鸿影。惊起却回头,有恨无人省。拣尽寒枝不肯栖,寂寞沙洲冷。
青雅又丢了。当沐云筝醒来,探到一片冰凉,云筝苦笑一下,几乎是下意识冲回了府,冲进了沐亦寒的书房。
夜寂风也坐在那里半举着书。沐亦寒斜着眼,打量了一下标准弃妇模样的自家儿子,拿扇子遮住了脸,两腿翘在桌上,假寐。
“青雅呢?”沐云筝问。
“补了江南通政的缺儿,上任了。”沐亦寒答。
“什么时候走的。”沐云筝问。
“一个时辰前。”沐亦寒答。
沐云筝一脚踹在了书桌上,像是成心要把他爹踹下来似的,差点把书桌踹翻,愤恨的话一口而出,“林青雅,你竟敢吃干抹净后不负责任的跑了!”
沐亦寒不理会自家儿子的放肆和一肚子的委屈,只伸了伸腿,懒洋洋的抛下一句话,“先去看你娘去。另外,从今天起,不许出王府半步,什么时候我同意了,你才能出府。”
夜寂风略略向下移了移书,看看云筝暴走出门的背影,冷冷地瞥了一眼沐亦寒,道,“造孽。”
沐亦寒笑了,撂了扇子,说,“我心疼青雅,你管呢。”
夜寂风冷哼一声,放下书,往外一边走一边说,“糟践。”
沐亦寒立刻翻脸了,夜寂风迅速在沐亦寒扔的书砸过来之前,出门找笑笑了。
云筝难受,可又谁不出是那种难受。只觉得身上的某一处,可着劲儿的疼,疼的让人快没有知觉了。
沐亦寒不许他出去找青雅,他就不去,索性连房门也不出了,除了午后子言为他授课以外,所有的时间,他都把自己关在房里,埋头苦读子言交给他的仕途经书。
含笑下了一跳,以为他是科考又或者又受了圣依的刺激,不过她深知儿大不中留的道理,也不去烦小白,只天天的在沐亦寒耳边唠叨。
沐亦寒自是乐得高兴,怀中又佳人可以想入非非上下其手,虽然耳根子遭点罪,但也值了,毕竟,色字头上一把刀。
所以,沐亦寒不在意,阖府上下,也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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