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因为第一次面圣时,他就上疏要求脱去虞静卿的奴籍。当年虞家是因为谋逆而获罪,此举无疑是为虞静卿平反。
奏章是孟一凡写的,竭尽赞扬之能事,将虞静卿说得忠勇之极,听上去似乎当年定的罪完全是冤案。这无疑像在平静的湖水里投下千斤重石,顿时激起轩然大波,当时就有官员站出来反对。章文龙虽是武将,口才却十分了得,言辞灼灼,将战况的危险夸张了十分,将虞静卿的胆识才干也夸张了十分,直驳斥得镇北王一派哑口无言。那些早已对镇北王心怀不满的官员,趁机站出来帮章文龙说话,一时间朝廷分为两派,僵持不下。
墨擎辉坐在摄政王的位置上,始终带着三分笑意,一派从容优雅,但是眼神却越来越冰冷,暗暗带出杀机。最后,他挥挥手制止双方的争论,只说兹事体大,要细细商议,章文龙的奏章暂时留中不发,就宣布退朝。
当章文龙在朝廷舌战时,虞静卿接到翠红楼头牌素兰的一纸红笺,上面写着要虞静卿明日未时到翠红楼相聚,字迹是纤秀的小楷,纸笺上还带着淡淡的幽香。
章文龙回来时看见这张纸笺,拿起来仔细瞅瞅,向虞静卿半开玩道:“你明日要去喝花酒?”
虞静卿蹙着眉点点头。
“这素兰是你的老情人吧?”
虞静卿听他如此询问,不知如何作答,含含糊糊道:“以前朋友相聚是经常点她……算是旧识。”
“你现在落难,她还惦记着你,邀你相聚,也算有情义。”
虞静卿不知他这话是真还是假,仔细看他,辨认他脸上的表情。
章文龙笑道:“你瞧我做什么?我不会吃醋的。你们这些文人哪个没有点眠花宿柳的风流事儿,我以前还经常去倌馆。不过喝酒归喝酒,不许留宿。”
虞静卿听他如此说,暗中松了口气,忙点头答应。
章文龙又翻翻他书桌上写的东西,只见填了一首太常引:“云流水逝晚来湍,故垒断颓垣。泣血默凭栏,空怅惘,凄然泪残。
焚心销志,断肠蚀骨,无限痛绵延。万劫灭从前,风波恶,终难两全。”
“写得恁般悲凉,‘故垒断颓垣’所以‘空怅惘’可以理解,只是何事令你‘终难两全’?是不是素兰姑娘让你为难了?”
虞静卿抢过纸张,淡淡道:“你又说笑了,她有什么好让我为难的?”
章文龙嬉笑道:“万一明天见了她,你们旧情复燃,你岂不是两难?”
虞静卿一脸肃然,瞅着他道:“我们一起经历了几回生死,你还不信我?”
章文龙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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