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会对你做什么,就和他大吵了一架……可是吵归吵……我始终没有出息离开他……虽然知道他有可能或者就是在利用我……”
“为什么?”
木舞咬了咬下唇,表情开始变得凝重,森舞现在已经处于极度危险中,她就算绞尽脑汁也没办法像三年前安夜淮救安阳国际一般救森舞。
只是她想不明白,一个毫不相干的人,为什么要想尽办法和手段,去针对自己?
况且不管是父亲生前还是她现在,都从来没有和鑫融资产有过任何交集,又怎么可能会得罪?
“我没有问过,因为我知道问了他也不肯说。”
林夏忽然从沙发上站起来,脸上挂着清晰的泪痕,她看了眼坐在那里无比淡定的木舞,忽然勾了勾唇,“是我一个人的错,小舞,你想让我做什么来偿还都可以。”
木舞拧了拧眉,眸色沉暗,“事情已经发生了,没办法挽回,我没心思怪你,公司现在处于危险期,我需要你这样值得信赖的人在身边。”
“……”
林夏眉峰微动,本来控制好的情绪又被牵引了起来,眼眶忍不住的酸涩和湿润,她吸了吸鼻尖,怔怔的看着她。
“你不怪我?”
木舞疲惫的摇了摇头,唇角的弧度柔和,“你是被人利用的,这种时候我们不能自我乱了阵脚,所以你只需要管理好公司的事,剩下的交给我,既然姓郁的要针对我,那我也得弄清楚原因才是,还贷的事……我再想办法。”
说到最后木舞忍不住叹口气,林夏能从她眼睛里读到那一点点的绝望,因为她很清楚,事情到了这种程度,基本已经无法挽救,更何况面临的还是鑫融资产那样不计手段的对手。
“木舞……”
“不用再说了,我想一个人静一静,你先出去吧。”
木舞低着头,声音疲倦却让人无法反抗,林夏抿了抿唇,站在原地半晌,内心挣扎数次,安夜淮变更股份的事还是没有说出口,她最终叹了口气走出办公室。
门被关上的那一刻,木舞烦躁的几乎把头埋进桌子里,她双手插进发丝里,感觉整个世界都崩塌了。
她回森舞之前想过很多坏的打算,可是都不是这般毁灭性的,无法挽回的,更没有想到的是,这次居然与鑫融资产挂钩,而且继承人有意要针对森舞这么一个区区刚起步的小公司,还是……在针对自己?
细思极恐,木舞无措的抿了抿唇,想了又想,她这种情况究竟能求助谁?
嗡嗡!
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打断了木舞所有的思绪,她瞥了眼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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