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大喜日子,倒是哭什麽。”
玉蝶不答,然而眼泪依旧一颗颗低落,珍珠一般碎在霞帔上。
贺若延最见不得女人哭泣,急忙摇头道:“你若不愿,我自然也不会勉强。反正我也只想与你做个名义夫妻,一会儿人散了,我便出去……”
谁知他还没有说完,玉蝶忽然止住了哭泣,抬头道:“……夫有再娶之义,妇无二适之文。既然嫁与你,便没有後悔二字。今夜哭过,日後便不会再为此掉一滴泪。”
贺若延愣了一愣,心道不愧为右大臣之女,竟也有很有几分魄力。若是身为男儿,或许也能建立一番功业。
他正想到这里,玉蝶突然站起身取了桌上的合卺酒来,递了一杯与他。
“夫君,请。”
一声夫君,五味杂陈。贺若延接过酒盏,琥珀色的酒面上一闪而过某个白衣的身影。他又无声地叹了一口气,举杯仰脖。
紧接著,门外的守卫便听见了一声碎裂之音。
合卺的瓷杯在地上摔得粉碎,玉蝶随之尖叫起来。推门而入的侍从看见贺若延俯趴在冰冷的地面上没有动弹。
“那酒、酒!王爷饮了一口合卺酒就倒下了!那酒有毒!”
王府的心腹迅速赶来,将玉蝶请去别院。医官很快也赶到,随後的一夜长屋内灯火通明。
第二天一早,翰仁亲王府内的红绸都被撤除干净,大门口悬挂起了素白的纸灯笼。
全敖方很快知道这个噩耗──翰仁亲王贺若延,在成亲当晚中毒身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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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为梅花醉几场 02
被丢下的是一名高大男子,留著一头长乱如海藻般的黑发。看起来已有约二十三、四的年龄。穿一身褐色长袍,虽然破烂不堪,却依旧能看出丝绸的质地。
丝绸是在这几百年之间传到海外的,在敖方绝对是珍贵罕有之物,如今穿著绸缎的这名异国男子,想必身份不凡。
医官被召来看了他的伤势,然後回禀说伤口虽入得极深,却并没有伤及要腑,另外这个男人的身体也十分健硕,所以性命一定是保住了的,就是不知道什麽时候能醒过来。
梅皓在那人昏睡的床榻边上坐定了,从容地摇著自己的梅花扇。
一旁的地方官忐忑地问:“大人,我们该怎麽处置他?”
梅皓笑道:“那些人将他弄到这里来,无非是想借我们的手将他除去。我偏不遂他们的心意。我就要养著他,看他们能玩出什麽花样来。”
於是这一夜开始,男人便留在梅皓府中,占据了东边芭蕉树下第一间厢房。每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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