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不大不小的,有些破损的白色粉末,他直视着璃锦,眼神陌生得让璃锦不敢看他:“你是不是想让我把这个点燃,这样就成**了?因为你知道这是月清配制的,我习惯了这个气味,对我无碍,所以这里交给我,是吗?”
璃锦咬紧了唇,点点头,却不知说什么,确切的说,是他无可反驳‖城弯起唇角,勾出一抹惨淡的笑:“月清没死是不是,你想瞒我多久?”璃锦摇摇头,不知该如何回答,唯一能做的就是将连城抱进怀里,以免他再次逃离。
连城很舍不得离开璃锦温热的怀抱,但他还是推开了:“算了,这件事以后再说,我等你解释,先救璃佐吧,我知道该怎么做。”璃锦还是沉默着点头,当然,转身时,将连城的那句“我觉得自己就快不认识你了”听得很清楚,清楚到直直地刺进心里。
璃锦觉得,下一刻他隐藏着的满心血泪就会喷涌而出,淹没视线里的每一处,张牙五爪地挥洒它入骨的恨意¨锦没有回头的勇气,于是也就没有细细聆听身后的那一声的叹息。
连月清自小就对医学甚感兴趣,每当连城走进她屋子里时,闻着那一股浓重的药味儿便会捂住口鼻逃一样地跑出来,只不过,每次跑不过三步便会沉沉晕倒‖月清被父亲指着鼻子教训时,脑子里就会想,要怎样把**配得一丁点味儿也闻不着。
当连城几乎在她房里昏死过去无数次,而她也被父亲指着鼻子又指额头就差一耳光扇过去时,她的**终于全然无味,并且连城也已经习惯了,练成无论呆多久也不昏倒的神功。只是,月清这份喜悦还未过三天,连城便再也没有见过她。
连城不是想怪璃锦,他只是因为太思念月清,而璃锦却在知道连城这份思念的情况下,隐瞒了他所知道的事情,接连着他所知道的一切,隐瞒了十年,连城只是觉得自己不被信任罢了。
理理思绪,连城点燃手中的粉末,一缕轻烟很快消散在风中。远处的璃锦见门外的侍卫一个个昏倒在地,连忙冲进地牢,木门上那把沉重的铁锁被一蕉下。
连城深吸口气,也跟着跑去帮他,谁知刚看见璃锦紫色的衣角,利刃便架上了他的脖子,胁迫他沉沉跪下。膝盖磕在地面上,连城几乎听见自己的骨头支离破碎的声音,仿佛觉得自己以后一定再也不能站起来。
抬起头想要探个究竟时,才发现璃锦也和自己一样被刀架着,唯一不同的是,他站得笔直罢了。
皇上站在他们眼前,庄严得令人生生打个寒颤,连城的目光在四处搜寻着璃佐的身影,最终却落在了两个狱卒的中间。若不是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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