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他们把皮卡开进棚子里,卡车的後托看起来空荡荡的,但实际上那是一层隔板,掀开隔板,就露出了十几个装满米、面和油的桶。夫人率先去扛桶,蟋蟀只好也跟上。桶按理并不重,但她背上的伤还没有完全好,走两步就感觉到了疼痛,这让她更忧心起夫人来,抢上前两步,把夫人的桶接过来,向茱尔解释:「夫人还有伤。」
「我已经快好了。」夫人又去搬新的桶。
茱尔一边招呼来人搬桶,一边冲夫人道:「你就算了吧,歇两天是会皮痒痒吗?我想歇都没机会。」她用手扒拉了一下眼角,「老板整天没事做,长个蜥蜴眼,三百六十度无Si角,我真是想给他做个关眼角手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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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把桶搬进一个仓库,那个仓库和这个街区的大部分建筑一样灰不溜秋,空气里全是人们踏起的飞扬尘土,一缕yAn光从屋顶铁皮漏开的口里sHEj1N来,照得那些灰尘像打谷场的麦粉一样金h。在那些尘土之间,蟋蟀忽然看见那光线站着一个穿灰sE工装衬衫持登记簿和钢笔的nV人,紮着松散的马尾辫,眉眼黝黑,正在认真清点搬进来的货物。有可能是光的作用,也可能是她异於她所处地方的镇静表情,蟋蟀觉得她仿佛是某种故事里的落难王室成员,为了重返王位,需要来到这样一个破旧的地方完成一些艰苦的任务。
「那是阿亚提。」夫人顺着蟋蟀的视线望过去,给她介绍,「这里的很多事都是她在帮忙,给生病的人找药,教大家怎麽储水,在黑市上买卖物资。」
蟋蟀说:「我们是来到了棚户区吗?」
夫人说:「算是其中一个,这里是快速环线旁边的下城,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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