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是对他有欲念。就像男人对女人那般,有着情/欲之念。
再回想那日秦峰对他所做的,心下一时冷凉,容上也冷寒了。
“让我抱一会儿,莫推开我。”
鸩羽冷着眼眸,沉着心神,任由楚熙榕抱着。也不知过了多久,门外响起人声,似乎有人来禀报什么,楚熙榕这才放开了他。
这艘大船华丽而精美,但船上却只有十几人,所以显得空荡寂静了些。
江面广阔,水波荡漾,船正向前行驶着,不知要到何处才靠岸。
鸩羽伫立船头,望着前方,身后的船舱里偶尔传来暧昧低吟,他清楚里头发生着什么。正是因此,他才能离了那人,到这船头来。
今早那人许是不快,许是隐忍着,所以将他赶出了船舱,拉了个清俊的小厮进去。到现在也没出来,连饭菜也是丫鬟端到里头去的。
他不明白为何要有如此欲念,为何定要亲近爱抚,他本为杀手,冷心冷情。从无动情之时,也无自渎之举,自然不会想念什么。
但今日却是有些不同了,竟感到灼热,不过也只一瞬间,那灼热之感消退得太快。
天色渐渐暗下,霞光犹照着江水,折射出绯红莹光。风开始冷凉,夜即将来临,船上提早点亮了烛火。
黄昏虽美,却是不长久,夜来得快,江面也暗黑了。
他在船头就这么站了一日,听到身后有人唤他,他才回身过去。入眼的是一名丫鬟,说是主上传他,让他进去。
入了船舱,见那人已起身了,身旁是个清俊的少年在伺候他着衣。
鸩羽认出那是今早见过的小厮,虽不是貌美,却清俊柔和。
那人见他来了,转身对着身边的少年言道:“退了吧!”
少年恭敬地退开,路过鸩羽身边,鸩羽只见了他敞开了衣襟里,白净的肤上烙着红艳的痕迹。
楚熙榕挥退了伺候他的少年,朝鸩羽走来,手上拿着一个白瓷小瓶。
“这段时日外出,你练功也不可耽误,此药能助你修习内力。”楚熙榕走近鸩羽,将白瓷小瓶交到鸩羽手中,再道:“此药每三日服一粒,不可多也不可少。”
“属下谢主上赐药!”鸩羽单膝下跪,手中捏着白瓷小瓶,刚起身而来,手腕就被人握住了。
“可用过饭了?”
鸩羽对上那细长光润的黑眸,开口道:“并无。”
“既是没用过饭,同我一道吃些罢!”他也不等鸩羽回他,拉了鸩羽往桌前去。
一会儿桌上就摆满了香浓的菜肴,楚熙榕这回用饭没让人在身边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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