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碌于案牍之上,罗简一走袭罗也没事做,便留在书房里陪着沈清秋。
十二月中旬,洛阳城迎来了第一场雪。这场雪下的又急又猛,第二天晚上才渐渐停了。城郊那些贫苦人家买不起冬衣和炭火,一些老的病熬不过去,隔天早晨便再也没醒来。冻死的人只是少数,更多的人还在生与死之间挣扎,被贫困。饥饿与寒冷折磨。
转眼到了岁末,有钱的大户人家早已置办好了筵席,除旧迎新迎接新年。而穷人们还要再熬几日,等到大户人家忙完了岁末的那些事儿,开设粥棚施粥才不用担心被饿死。待到开春,又是新时节,穷人们总是怀着美好的愿望,期待今年丰收,到了冬天不用再挨饿。年复一年,岁岁都是如此。只是今年的雪下得特别猛,不像是好兆头。
沈家在洛阳也算半个大户人家,只是到了年末,多数人都回家与家人相聚。现在还留在镖局的,算上门徒伙计和家中下人不过寥寥十几人。沈清秋的四哥尚在塞北,偌大一个地方,四个人连一张圆桌都围不起来,同那一桌子丰盛的菜肴相比,叫人看了心生难过。
沈成乐前几年也是在洛阳和他四叔两个人过的,如今四人一桌已经比往日热闹了;袭罗是苗疆人,苗历本就和中原不同,对于中原的特殊节日自然也没什么特别的感慨。只有沈清秋和婉儿常年在江陵,几时见过这么冷清的场面,这一顿饭吃的不甚愉快,早早就散了。
第二天一早,镖局的大门便被人敲响了。敲
门的声音一声响过一声,一次快过一次,听着就像在催命一般。而那人带来的消息也的确和催命差不多了。
“四爷他回来的时候途径长安……被、被官府的人扣了关进牢里!”那传信的人跑了一天两夜,此时已经累到不行,“老爷在江陵那边也出事了!”
“四哥犯了什么事?凭什么扣他?!还有江陵怎么了?”沈清秋从睡梦中惊醒,本有些睡眼朦胧的,此刻却都醒了。
“江陵……老爷夫人还有三爷,大小姐二小姐她们夫婿家都被官府抓了起来,说是、说是他们要反!”
“这种事情,我们这些平头百姓怎么可能做?老爷辛辛苦苦了一辈子三爷四爷还有五爷都是老老实实守着祖业,慢慢做大的?好好的做着镖局生意,怎么会造反呢?”说话的人也急了,有的没的说了一通,竟忘了此番的目的,最后赶紧道,“老爷这是叫我来让五爷你和少爷赶紧离开洛阳!此时来的蹊跷,若是进了大牢便说不清了!”
沈清秋听罢只觉得如五雷轰顶,眼前迷茫一片,脑中各种思绪夹杂一时间不能思考,连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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