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怔住,眼睛渐渐瞪大,在桥上说话的人是你?!
他还记得花灯节那天,烟火绚烂得迷人眼,他原本在河底下躲藏,因为被落到河面上的火光和顺着河流飘浮的祈愿灯吸引,才从河底下探出头来。
他钻出水面的地方很隐蔽,有一座古桥遮挡,明月对那座桥印象最深刻的,就是每天都有很多人从那里来来往往,络绎不绝,不论白昼黑夜。
那天晚上烟火璀璨,夜空中百花齐放,明月攀着水中岩石仰着头欣赏,眼里心里都是对人类的怦然心动。
也就是那天晚上,他遇上了苏席,命运一般的相遇。
苏已静静的听他回忆,明月初时还满是对人间的好奇与渴望,后来则全演变成对苏席的心理活动。
从一开始全然的害怕到后来的依恋,苏席的手段可谓是个中翘楚。
不是。苏已摇摇头,说话的那两个人是我宫中的侍从。
那你?
我当时正在看你。苏已靠近了一点,几乎要贴近明月的耳廓,别人都在看烟火和花灯,只有我在看你。
所以即使花灯和烟火再璀璨,江陵河再漂亮,也比不上明月在水中纯然喜悦的目光。
苏已说,他当时就在桥头。
明月被他亲密的动作吓得僵住,他又往后挪了挪,险些摔到树下。
小心!苏已伸手揽住他的腰,蹙着眉头的模样像极了苏席。
明月任由对方拦腰抱住,为什么?他轻轻的问,你要来找我?
苏已沉默了好一会儿,大概跟苏席一样。
明月还是不懂,他自认到人间不久,且跟在苏席身边数月有余,可他还是不懂苏席为什么抓捕了自己又对自己这么好。
这大概是件很难懂的事,明月生活在河底一百多年,见过不少男男女女相约投河,也见过不少爱怨憎,可他还是不懂这情感之事。
苏已也看出来了,他伸手摸了摸明月的长发,明月,你要自己去明白。他会教会他所有事情,但唯独感情不能。
明月问,就这样,不好吗?
苏已搂着他的腰,越带越近,不好。他的鼻尖碰到明月的鼻尖。
明月仍是看着他,只是有些不自在的偏过头,为什么?我觉得这样很好。
苏已笑了笑,他的手放在明月腰间,将腰带缓缓解了下来。
明月慌乱的往后退,只是他后背抵着树干,怎么也后退不了,只能无措的攥紧那只欲要落在衣襟上的手,太子?
明月不是想明白吗?苏已凑到他耳廓边开口,我教你。
明月心如擂鼓,他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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