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懒腰,道:“他要我五日后去,我明明告诉他不用那么长的。宅子你决定就好了。”说着又想起什么,从怀里拿出一个荷包,倒出几张银票和一些银块,道:“今早多谢你了。这是我全部家当,日后由你掌管吧。”
碎银在蒲席上滴溜溜滚着,孟子莺看着忽然眼眶红了。雁声慌乱起来,手脚都不知如何安放,急道:“咦,你哭什么,不够吗?”
孟子莺边擦眼泪边道:“眼里进灰了。不够也没关系,我今日在街上琴馆也找了一份差,有手有脚的,走到哪里都不会饿死。”
雁声颇有点无语,不知该喜该忧,又有点心疼,没想到这孩子小小年纪,办事意外地靠谱。
作者有话要说: 那个,除了kit,霸王的也偶尔冒个泡好不好,你们到底看得开不开心啊???
☆、第七章
雁声在城西赁了一处宅院,三间小屋,还算清静。搬来的第二天就收到了雁蓉的信,说家里的情况很好,雁峰雁行读书练剑不曾偷懒,乡人帮着把农活都干了,最后才说到前一封信提到的事“全凭阿兄做主”。雁声知道说到亲事妹妹这是害羞了,心里很高兴,想来雁蓉是乐意的。他想,东平的差事并不算理想,明年裴家又要来讨娶,因此还是先不要接他们过来为好,于是又写了封信说明这边的情况,要雁蓉放心,一旦有空就回家看望他们。
他与子莺就在那粉墙黛瓦的宅子从春住到秋。府衙的事虽然是全新的,但是并不难,文书往来最重要是措辞,一套官话他很容易就学上手了。虽然轻松,东平的日子却并不舒心。太守府衙里每日只得三样声息,吟诗声,棋子声,唱曲声,说得好听是政简刑宽,说得难听就是醉生梦死,碌碌无为。傅熙世家子弟,派头十足,爱谈玄论道,登山临水,每出巡喜山川险绝之处,呼朋唤友,常命向导差役在前开道,路人误以为是强盗。雁声只随傅熙出去过一次,见是这般扰民,后来就再也不跟他出去了,只推说公事上没做完。傅熙身边本就不少逢迎捧场的人,他又素以尊贵矜人,雁声的出身其实并不看得上眼,不过碍与裴秀的面子罢了,见他不来亲近,也不以为意。
这年秋天风调雨顺收成不错,轮到休沐,雁声昨夜与子莺小酌两三杯,因此起得晚了。子莺却一如既往地早起,欲往琴馆里去。
他穿好了衣服,又随意在脸上捏了几下,说来也奇怪,本来光映照人
的一张面孔瞬间就变得死气沉沉,只两眼中略露一丝狡黠。他与雁声独处时常以真面目示人,出门却必得易容,雁声初觉奇怪,不知他为何如此糟蹋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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