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甚麽,何林却已经慢慢的把他的男根吞入口中,然後费力的吮咬着,努力的想要吞得更深,含得更用力。
何燕常怔了片刻,突然觉得心底有一处微微的骚动,让他忍不住的想要做些甚麽,说些甚麽。
何燕常平日里与人欢好之时,并不愿教人替他吹箫。一是他觉着这桩事虽是床笫之事,於人却好似有些羞辱,故此他从不提及。二则是,他觉着吹箫犹如男欢一般,喜好之人,自然喜好,不好之人,你怎样说也是徒劳,因此欢好之人,替他吹过箫的人,却也只有黄谌。
他心里是很有些喜欢何林的。这样一个平日里倔强而又暴躁的小鬼,此刻却低下头去,默不作声的替他吹箫,便是换了他,也会觉着有一丝屈辱罢?
何林肯为他吹箫,也不过是想令他欢愉罢了,这样简单直白的情意,却教他心动不已。
他只是喜爱何林,因此才想要纵容,却不想会得到这样的报偿,这不能不教他欢愉,不能不教他心动。
何燕常吸了一口冷气,突然很想挣脱双手的束缚,紧紧的抓住他的头发,让他含得再深些,更深些,然後同他说几句柔情蜜意的话,只是一时之间,却又甚麽都不舍得说了。
何林的舌头笨拙而又温暖,就好像一条被蒙住了双眼的小蛇,费力的想要舔遍他的男根,却总是被自己的牙齿阻拦着,然後就不知其所了。
何燕常的心被那条温热的小蛇弄得痒痒极了,又被何林的牙齿碰得一阵阵的疼痛,忍到了最後,几乎都想要伸手抓住他的肩头,要他老老实实的别再乱咬,只乖乖的给他从头舔下去就好。
何林却还在用力的想要把他的男根往下吞,何燕常终於忍耐不住,沙哑着声音说道,“你是想咬断我的子孙根麽?”
何林僵了一下,似乎有点进退两难,何燕常轻轻的叹了口气,才说:“小鬼,亏我还以为你很聪明……”
何林不服气的哼了一声,突然伸手去摸他仍未被含入的男根,轻轻的揉捏一番,又用手圈住他的卵袋,慢慢的来回摩挲着。何燕常笑了起来,说:“孺子可教也。”
何林似乎有些恼怒,又将他的男根吞进去了几分,然後用力的吸吮吞吐了起来。何燕常见他果然一点就透,便不再开口,只是他也许久不曾经过人事,被何林这样弄了几弄,便有些忍不住了似的。
何林听他的呼吸急促起来,知他得趣,便如法炮制,愈发深的吞吐了起来。何燕常被他弄得兴起,简直想要伸手抓着甚麽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