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出去吧。”灵鹫吩咐了一声,那惨白少年推着李驼出了石屋。
灵鹫摸着秦央殷红的嘴唇,可那张脸却是更加的苍白,几乎没有任何的生机可言。灵鹫将人抱入怀中,拿着秦央的手给他输了内力。
最近这几日,灵鹫已经时不时的给秦央输入内力,这人不喜他杀人,他便没有再杀,否则今日的那个燕只影,他早就一掌劈死。
“秦央,别睡了。”灵鹫将头埋在秦央的肩膀上,黑色缠着白色的发交织出的却是黑白相间的斑驳,指缝穿插而去,掌心贴住背脊。灵鹫偏了偏头,嘴唇贴在秦央的耳垂移到殷红的嘴唇,伸出舌撬开那一直紧闭的唇齿,舌轻轻的在唇腔内游荡,异常的温柔。
作者有话要说:
☆、第四十章
“公子。”石屋外站了个少年,他的面色白的太过过了些。他见灵鹫将秦央放下,才开口道:“右使简丛也来了,他要见您。”
“叫哑巴准备马车。”灵鹫看着秦央,从雪山已经回来已经一年之多,秦央的毒虽说是解了,可是那至关重要的毒总是解不了。
他不能再坐以待毙,他便是带着秦央走遍天涯海角,也要把他身上的毒解了。
“可是,”石屋外的少年面上露出难色,骆驼栈的弟兄们才回来,灵鹫便要走。少年咬咬牙,走了过去,道:“公子您总要见见右使。”
“你们魔教与我无关。”灵鹫话说着,石屋外便听得到急促的脚步声传来。
“魔教众兄弟蛰伏与此,去学那行商之人在沙漠中奔走,还要躲避蓬莱岛的那群人。我们千辛万苦等来少主你,为的就是早日统一魔教!少主你当真要弃我们于不顾!”进来的是个不苟言笑的中年男人,他手握两把青剑,一双眉目甚是严厉。
灵鹫并不去搭理这人,自他出生之后,是跟着野兽长大。到后来稍微大一些,是秦央将他养大成人,秦央给他名,授他武艺,秦央教他存善心种善根。
他不是魔,却被所有的人都说做是魔教人。他如今已经乏了,他唯一想做的无非就是与秦央共白首。
石屋内外一片沉寂,哑巴扶着一名女子也已来到了石屋外。那女子见到简丛,先是一惊,随后扑将过去,哭了出来,道:“爹。”
简丛看了看自己的女儿,又去望灵鹫,他顺着灵鹫的目光见到石床上的秦央,将手中握着的剑又攥紧了些。
“少主你还有教主的仇要报!你难道就不想知道自己的母亲是何人?你难道就不为自己为何会有那本可使人不老不死的武功心法而好奇吗!少主!你是魔!你别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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