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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正因为陈嘉效对郑清昱处处毫不掩饰的关心和爱意,厉成锋就是变态地想要他和自己一样痛苦。
陈嘉效像座沉默的雕塑,仿佛在朗朗夏夜中经历一场苍凉的变天,肩头已经积攒了无数风尘,停滞的眸光晦暗如雾。
可厉成锋清楚看到那抹颀长影子的晃动,沙哑的嗓音透出一丝同情,“我会知道这些是因为我是见证者,她没办法也没必要在我面前隐藏,可她一天无法向你坦然讲述过去,就证明她没有忘记无法挽回的遗憾和她死去的爱情。她不爱你,也不爱我,她甚至连自己都不爱,她爱的只有那个生命永远停留在二十岁的少年,那个人死了,她爱的能力也死了。”
陈嘉效垂在身侧的指尖不受控制一阵抖动,缓缓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