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在最後重击而使他失去意识、来自最深处的黑暗,他被烫到一般收回手,余音却附着在这个空间里,助长恐惧。
江岁予想到了那个梦。他手扶着额,发丝随着头垂下滑入指尖,试图回想更久之前他们一起待在这个房间里的情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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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为了罗时暮弹琴,他们说了些话,忘记了内容,那人再唱一首歌,歌名是什麽?想不起来,还有些话被流放在不存在的以後,连同一张夹在钢琴椅里面的纸条,但是纸条是什麽样子?纸条很久以前就不见了,纸条……
拼凑不起来,全都会被弄丢的。
眼泪开始溃堤,他跪到地上,自罗时暮离开以来第一次哭得那样用力,像是应有的悲伤自这一刻才到来。
没有了,不会再有人陪他,一切都粗暴地分崩离析。
哭到最後,紧握到像要出血的手,再一次抹去悲伤的Sh润,他在残破中抬头,看着与他相对无语的钢琴。
然後,抓住了钢琴椅的椅脚。
「江岁予,你还好吗?」
江父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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