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挨刀受过,必定不是奸佞之人,这酒喝得。”
说完沈忠兴主动碰上项寻的酒杯,两人相视一笑,各自一饮而尽。
原来轻重看得没错,沈忠兴未必君子,却也不是小人。项寻这样想着,靠近了沈忠兴低声说:“八尺有几句话想跟前辈私下里聊聊。”
沈忠兴朝自己的人使了个眼色,他身后的几个随从立刻离开座位站到了远处,隔开其他的人不着痕迹地给他们留出个说话的空间。
沈忠兴伸了下手,项寻随他一同坐了,“沈前辈,其实有些话轮不到我这个晚辈来说,可……”
“项帮主,”沈忠兴和颜悦色地笑笑,“有什么话但说无妨,老夫虽有时也为朝廷效力押运些官府财物,但说到底也不过是一届布衣出身草莽,江湖中人没那么迂腐。”
“嗯……”项寻略一沉吟,“我想说的是令郎。不知他现在……恢复得怎么样了?”
“青竹?”沈忠兴似乎没有想到项寻会直接问这个,可自己刚才说了让有话直说,于是只皱了皱眉头,“我接到书信说是已经回到了京城,但以后怕是不能娶妻生子了。”
“那八尺冒死说句不怕您生气的话:令郎不能再跟人行那夫妻之礼,倒也未尝不是件好事。”
“你说什么?!”
“听轻重说,他已经把整个事情的经过都告诉您了,那天我也在场,我可以作证,他句句都是真话。”
“那又怎么样?!就算他说的全都属实,就算青竹再有错,周轻重也不能……此等奇耻大辱,我绝不会善罢甘休!项帮主,如果你是想为自己的朋友说情,那你还是省省吧。有这功夫,不如去跟周轻重想想对策,看待老夫回去问过青竹确定了他的伤势再到西域上门讨教时他该如何自保吧!当然了,到时候项帮主若是想为朋友出头,我沈忠兴也定会奉陪到底!”
说到这沈忠兴激动起来拍着桌子又要起身,项寻及时按住他又倒了两杯酒,“沈前辈您误会了,我今天不是来给轻重说情的。刚才我说了,那天在肃州红绡楼发生的事我都是亲眼所见,而之前轻重与令郎的过节我相信也都是真的。故而依我之见:以令郎的品性,那天是遇到了我们尚能活命。否则,若真是让他一直那么任意而为胡闹下去,哪天得罪了什么不该得罪的人,到时别说是自己的性命难保,搞不好还会惹下什么祸事牵连前辈及家人也未可知。有了这次的教训,想他以后自是不会再仗着前辈的威名在外为非作歹……”
“教训?!”
“呃……这教训的后果是严重了些……”
“何止是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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