仓促将人揽入怀中,掌心运起平和内力抚揉简桢不时抽搐拧绞的胸口。简桢偏过头掩唇断断续续轻咳,待咳过这阵子缓过劲来,君臣二人衣袂指掌尽染黯沉血污。
“京畿赋税本就……本就虚高。加之闻歆操纵划地日久,圈地兼并之风……蔚然。”
简桢脱力般伏于萧绎肌骨丰匀的胸膛,湿冷掌心虚捂钝痛尚存的心口。他得说些什么。什么都好,只要不是孩子。沉疴痼疾之身,已然承不起这等险些折去性命的眷念。
“地方豪强势力太过势必掣肘中央……是以,断不可听凭门阀滋蔓。概览历朝休抑此风之举措,其一便是轻徭薄赋,其二在于地制因革……其三,其三……”
萧绎打量怀中人那染血面颊,恍惚记起,鹿鸣宴初见那会儿,简桢竟生了张莹润娇憨的小圆脸儿。皎皎然芙蕖出净水,全无雕饰亦胜却世间万般金镂银鎏、錾刻斧凿。彼时小探花一派明澈纯挚,《桢郎谣》尚未填下半阙,更无‘魏紫姚黄’之名。不过一两年,竟将他颊上那点绵软可爱、嫩生生水嘟嘟的婴儿肥也消磨殆尽了。
萧绎萧绎,这便是你想要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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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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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待开口,简桢却酡红了小脸嘤咛着仰脸隔着厚重衣料磨蹭起萧绎的胸膛。“桢儿想要,唔……花唇,好想咬陛下的阳根……它好饿好饿哦……桢儿浑身上下所有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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