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时更加心宽体胖。他神情黯然,叹口气道:“国破家亡……但毕竟是天家胤嗣……为了容氏的江山,开枝散叶也无可厚非。”
轶青颇不以为然地撇了撇嘴,想起斛律昭早先的话,虽是恶人之言,却又忍不住觉得在理,道:“他的妻女在浣衣局受苦,他却如在明安府般逍遥自在。”
平之点点头,又摇摇头,再点点头,自言自语道:“毕竟……毕竟逍遥自在些好啊……免得……惹人生疑。”
轶青觉得奇怪,想不通废帝逍遥自在与惹人生疑有何关联,忽然灵光一现,惊觉若废帝成日里苦大仇深,难免凉人觉得他有复国的心思。可转念一想,他们那位皇帝一向声色犬马,也非入凉后才开始如此,那般逍遥自在又不似伪装出的。一时琢磨不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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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正寻思,平之忽然反手攀住她手肘,满脸堆笑,一双铜铃眼都眯成了缝儿,“兄弟,咱在明安府时就看你升的快,如今你真做了督锦官,好歹给哥哥我个美差呗。”
轶青也笑,乜斜他一眼,“可说好了,我手里只有苦差,去浣衣局选人、去黍离殿量身、去玉熙宫报备、去五胡城采买……这四样儿,你随便挑吧。”
平之在她臂膀上一拍,急道:“这话怎说的?刚刚不是还有一样儿吗?”
轶青愣一瞬,“你想督造那套春衣?”见平之鸡啄米似的点头,沉吟道:“平哥,不是我不信你,只这是锦绫院头一等的大事,本该我亲自……”平之忙道:“你忙的事太多,又要督建织机又要准备缫丝染色,还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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