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上,却偏偏抱着她一路下山。
关心晚辈的伤情,这样的冲动应当属于正常人l范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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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静了数秒,贺青砚垂脸往下,面容沉入光线晦暗处,镜中照不出他的表情。
冯露薇对这种状况束手无策,呆呆地通过镜子看他。他似乎在辨认,或者思索,总之沉默着盯住她的后背,片刻后艰难地舒了口气。
“怎么弄伤的?”他的声音贴在耳后传来,声线b白水寡淡。
冯露薇闭了闭眼,接受她后背丑陋的杰作,“镊子刮的。”
浴室空间并不狭窄,冯露薇却憋得紧。她只能往正前方看,镜面框住他们,目睹镜框边缘的彩虹弧光将他们装载,雾气从玻璃镜面退cHa0,他们的身T落入夜晚的冷光,一前一后、一大一小,R0UT好像融在一起。
“哪个镊子?”贺青砚又问。
他向左看、向右看,寻找带血的镊子,偏偏不看她。
“这个。”冯露薇指向右手边,银sE的镊子藏在水龙头暗影中,血迹微乎其微。
贺青砚把镊子拿起来,一层淡淡的血味儿飘起。他仔细盯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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