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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确成功了,可又有点不可思议,他到底如何走到今天的?他记得,记得清清楚楚,可回首一切,又觉得恍然如梦。
只有看见唐道晴在他身下婉转承欢,受尽屈辱的脸的时候。他才有些真实的感觉,唐道晴的指甲在自己后背猫似的抓出道道血痕,没有疼痛,只有一种血淋淋的兴奋。血的腥气,精液的咸涩......意乱情迷间,晏世凉觉得自己是一只渴血的兽。
他爱怜地捧起唐道晴哭得一塌糊涂,有些狡黠地笑了,他说:“唐道晴,你知道吗,欧洲人有个习惯,会把自己猎下的狼或者鹿的头砍下来,挂在自己家的壁炉上,当做纪念。”
唐道晴听着,神色有些恍惚,但他明白晏世凉的意思,这时候,他就仰起修长而白皙的脖子,把咽喉送到晏世凉手下,他挑衅地笑了笑说:“你砍吧。”
晏世凉偏了偏头说:“呵......你做梦呢。”
他倒的确挺像把唐道晴像挂个战利品似的摆在什么地方的,把这个曾经高不可攀的男人当成一个物品对待,挺有趣的。
残酷而灼热的的冷夜里,精液在汩汩流淌。
晏世凉一间房间一间房间的查他的公馆,他家虽大,但大多数是空房,再不然,就是昔日里晏世明和他父亲的房间,那里倒是原封不动。
等他查到唐道晴的房间的时候,只看见唐道晴站在阳台上的角落里,低着头,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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