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纠结这个问题,叹道:“唉!算了,你也见了,我这就走罢。”
盛康看着宫士诚略显落寞的身影,睫毛颤了颤,咬咬牙,忍不住道:“你不会死的,我不容你死。”
宫士诚转头疑道:“什么意思?”
盛康脑子里斗争了半日,方道:“只管记得我的话就行,你死不了。”
宫士诚笑道:“好,有你这话,我便不死。”
“我那玉佩你还带着吗?”
宫士诚从怀里掏出来,“在呢。”
“这是当年母亲生我时从天山寺求来的,据说能护体保平安,你莫要扔了。”
宫士诚点点头,“嗯,我一直带着呢。”神色颇为虔诚认真。
盛康眼睛一弯,□三里,笑道:“滚罢。”
宫士诚揣好玉佩,依旧不见高兴,张了张嘴,终也没说出什么,从窗子滚了出去。
夜色中,宫士诚的身影窜上高墙消失了。
盛康抿抿嘴唇,缓缓道:“你且待些日子,我很快去陪你。”
翌日,金光乍现时,宫士诚带着一队十人的轻骑,从神图门出宫,身后只背了一把佩刀。出了神图门,宫士诚回身一望,皇宫里屋顶林立,隐约感觉一双眼睛是注视着自己的。摸了摸胸口的玉佩,漠然回头,驾马而去。
盛康负手立在凌波殿屋顶上,看着神图门的方向。虽看不见人,却想象着宫士诚骑马远去的样子,心里一阵空落落的悲凉。
太阳高升,皇宫里一派暖色。
盛康心情好些,撩起衣衫下摆,从高墙上跳下来。
正月十九,宫士诚到了拔乐关,看着茫茫一片的戈壁草原,欲哭无泪。
正月二十二,拔乐关发回了第一封捷报。宫士诚率轻兵一百,阻击回了疆上骑兵。
二月初五,宫士诚在拔乐关外遭到伏击,身受重伤,挫军撤回关内。
幕国已有些春回大地的兆头,雪融了,一地的湿润。
仁帝前些日子受了风寒,连咳不止,鼎元宫里蔓延着熏人的药味。
绿妃端着药,送到仁帝塌边。仁帝闭着眼,却没睡着。绿妃看着仁帝蜡黄的脸色,“皇上……”
仁帝缓缓睁开眼,稍一转神,仿佛回到两年前,当时还是淑妃的皇后,也是这样端着碗,送到塌边。不同的是,当时的自己是装病,而现在,却是真病了。
时光荏苒,今非昔比啊。
绿妃又唤了一声:“皇上,喝药吧……”
仁帝起了身,披上件外衣,刚要喝,沈公公过来道:“皇上,太子殿下来了。”
仁帝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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