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秦风迅猛地抬手和杜月对了一掌。
杜月被秦风凶猛的掌力打翻在地上,我匆匆赶前,把他觅入怀中,以防那些在四周蠢蠢欲动的陌生人上前对他不利。而秦风那边已有人带着药上前,给其止血包扎。
在我怀中的杜月,气息很不稳,显然已受了内伤,我盼望地看着秦风,虽然不太可能,可仍心存侥幸地希望他能大发善心,找人给月治一治。
秦风坐在凳子上,重重地缓了口气,才幸灾乐祸地耻笑道:“怎么了,像个弃妇般想和我同归于尽?也不想想自己什么身份,一个和别人睡了不知多少次,却在我身边像个处子般不让我碰的荡妇,我过去肯理你也只是因为看在萧逸的份上而已,你少给脸不要脸的。”
秦风的话如利剑般划开了我和杜月的心房。想不到,我们藏了那么久,还是被他知道了!杜月闻言,更是不可抑制地狂喷鲜血,那触目惊心的殷红,使我的心怦怦乱跳。
看着昏死过去的杜月,我只能默默焦急。
月,你可不能有事啊!
第二十一章
偏僻的院落,精致的房间,一切依然美好,却惟独缺少与之相配的人气。看着躺在床上仍旧紧闭双眼的美人儿,我发出了第不知多少次的叹息。
杜月自那天以后,一直昏迷不醒,大夫说是身体受了重伤,机体暂时在休眠,我想,是心理受了创伤才对,宁愿在梦中徘徊,也不愿醒来面对突变的人生。
“吱~”伴着突兀的声音,厚重的木门被推开了,一个人沉着脸走了进来。
不用回头,我也知道来者何人,缓缓自床头站起,让出离杜月最接近的位置,脚镣因为互相撞击而发出清脆的“叮叮”声。
“他一直没有醒,大夫说他的身体还很虚弱。这药是熬好凉过了的,喂他喝下去。”那人眼光深沈地凝视着杜月,对我说的事不置可否,可我也无法再说些什么,地位身份低下的我,只能尽力做好眼前能做的事情。看了看在床上毫无生气的杜月一眼,我转身走出了这个冷清的房间。
凉风拂拂吹来,撩起我散乱的发,在空中飞舞着。真是奇怪,明明已是立夏的天口,天气却仍然冰凉,无法透到人的心里,毫无丝毫暖意可寻。
真是好笑,我和杜月在这里相遇、相识、相知、出逃,在江湖中辗转半载,最后却仍回到这个最初的地方,我俩拼命逃离的牢笼──楚府。
盘腿坐在草地上,看着在青天中肆意飞翔歌唱的鸟儿,我不禁连连苦笑。楚剑似乎对我带杜月出逃的事很不满,竟对我动用脚镣和限制行动的范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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