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去吹。崔嘉若是真心在做这件事,悬壶济世,普救含灵,他慈悲,见不得人受苦,怎么就不分他一点慈悲。
他到院子里练刀,散一散酒气,一动起来更是全身燥热,巴不得有场大雨,浇一浇他油煎火燎似的心。他脑子里全是崔嘉若,换作往常,已然动身去追,什么来日啊,都是不可捉摸的,只有手里抓住的,才是真的。但他现在有了顾忌,他怕把崔嘉若逼急了,说出什么老死不相往来的话,那可再没有余地了。
酒意没退净,他心口脑子里烧成一团,跑到书房把柜门一掀,里头哗啦啦滚出一堆卷轴,有散开在地上的,上头长身玉立的执花青年,正是崔嘉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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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明昭把画拾起来,展在面前看了又看,他不好风雅,这画自然不是出自他手,至于来历,也是他不想教崔嘉若知道的去处。
这样的美人图,他往常也传阅过,和他那群百无禁忌的朋友,煞有介事点评一番,口无遮拦,甚至还循着画像寻过几次真人。
他没想过会在上面看到崔嘉若,形貌是像极了的,眉眼鼻唇如出一辙,温和沉静,气质也像两分,垂眸执柳,乍一看如观音玉像。但再看又觉得不像了,崔嘉若待他从来不是这样,至少他的眼神从来坦荡。
这副画不该留的,但柳明昭舍不得毁。
他又看了两眼,愤愤地卷起来又塞回去,连同其他卷轴,岌岌可危地垒在柜子里,被一道门锁住。他听着咔哒一声锁扣的声响,发作出来的汗还是热的,抹了把脸又往院子里走,连浇两回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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