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烟中了迷药,哪里抵的过他,口中含着球无法发声也无法闭合。
塞在冷飞烟口中的小玩意儿可是花楼里为了防止小倌儿或姐儿自尽而想出来的法子。
〃将最丑最臭的马夫叫来。〃 轩辕奕斓冷笑着大喊。敬酒不吃吃罚酒,爷今儿个就要看看你能硬要几时!今儿个就是要死,也是活活的弄死你,不会让你自己解决。
冷飞烟听见轩辕奕斓的话奋力的挣扎,可是身子软绵无力。这个恶人竟然想如此折辱他,奈何口中之物让他连咬舌自尽都不能。
轩辕奕斓坐于一边倒出水壶中的水漱口将淡淡血液吐出,拿来铜镜仔细的照着伤口。照罢似嫌不够似的对着冷飞烟比了比,轩辕奕斓转了转灵活的眼珠,恶意的一笑。
〃来人将年前太后赏的大面镜子抬来。〃
冷飞烟不明所以的望着轩辕奕斓,他这是想做什么?
不出片刻马夫和镜子都送了来,轩辕奕斓命人将如屏风大的光面镜子正对着塌摆好。
镜子是年前邦国进贡的,原是以极好的精铜制成,寒澄澄一点子亮光自镜面中透出,旁有连枝雕刻的牡丹、富贵菊。宽大亮堂的镜面中呈现出倒于榻上瘫软无力的冷飞烟。
〃爷将他赏你一夜,干他,狠命的干他。干的狠了爷有赏赐。〃 轩辕奕斓也不将众人遣散便对着马夫道。
只见那马夫四十来岁的人,头长癞痢、满脸脓包,手足俱是粗糙的如皮刷。
此人虽丑可训的马儿却是极好,何况他也知丑从不会在轩辕奕斓跟前出现。所以轩辕奕斓虽知府中有这么一人,却也从未见过。
如今一见还果真叫人生厌,不过今儿个还真亏有了这么一人,才能尽情的折辱冷飞烟。
马夫一听来了劲,这么好的事儿哪里找?平素要找个窑姐都得花大把的钱,如今白给还有赏赐。
再往床上一瞧,撇除了下体那严重的裂痕外,这可是个水当当的人儿啊!马夫流着口水搓手靠近冷飞烟。
冷飞烟一听轩辕奕斓的话抬头瞧那马夫,疯狂的摇着头,眼中露出祈求的目光望向轩辕奕斓,惊的直往后躲藏。他哪里见过如此丑陋肮脏的人,何况那人竟然是要。。。。。。。
轩辕奕斓哪里管他,见冷飞烟越是惊惧他兴致越高,让人搬了凳子摆在榻边,拿了杯子喝水,示意众人一齐观赏。
其他仆役也难得见这上等货,常有听贵族们有开堂会的,他们可是没那命瞧,别说堂会了去逛窑子都显少有那闲钱。
马夫摸上冷飞烟的身子,冷飞烟只觉得像是被沙纸摩擦着皮肤,果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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