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这个大色魔,绝对不可能安分。
所以搓着搓着就被一同拽进浴桶,也该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不公平,为什么他寝宫里的浴桶更大,在完全容下两个人的同时还有很多空间?
身旁的男人狡猾得很,宴碎一挣扎,他就沉着声在她耳畔说伤口沾水了。
还故意跟她形容后果,发炎化脓会很疼。
疼死他算了!
宴碎气得牙痒痒,真想不管不顾丢下他走掉。
而他好像看穿了她的想法似的,拉着她的小手轻吻,“好碎碎,别不管我。”
“……”
谁能告诉她,一个大反派,一个被评价为冷漠无情,自私残暴的男人,会这样能装?
装就算了,宴碎明知,还是狠不下心。
此时此刻,他手脚倒是利索了,也不说会牵着伤口痛了,叁下五除二就将她脱了个干净。
拔下她头上的发簪,让满头乌顺的青丝如瀑般倾泻,流进人的心里。
他湿润的指尖穿入脑后的发丝,扣着她的脑袋吻下去。
先压着一顿亲,亲得软绵无助地抓着浴桶边缘,才勉强支撑着身体,没有滑下去。
室内热气氤氲,她很快便感到呼吸急促,于是他便放过她的唇,将吻转移到别处。
在那挺立的乳尖上不轻不重咬了一口,给出评价:甜的。
宴碎羞于与他对话,仰着脖子咬着唇低吟,手抱着他的脑袋,推也不是,不推也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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