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晨训还未开始就跪不住了?”维持那个跪姿久了,贺朝云都有些支撑不住了,从昨日傍晚到现在粒米未进,腿脚不停打着颤,整个人都在清晨的寒凉中瑟瑟。等了不知有多久,那位负责教养的嬷嬷才来,戒尺在地上敲了个声,警醒他恢复标准的跪姿。
“从前学过伺候人么?”
“不曾。”
“可我见公子不像是未经人事的啊。”她蹲下身探头看了眼落在贺朝云后腰处的标记,“不应该啊......应该曾在王府侍奉过陛下。”
她稍等片刻,也不见贺朝云回话,起身说道,“罢了,入了宫都是要从头学起的。看看你这身子硬的,还有这层皮肉,都得重新养起来,要学的还有很多。”先帝在位时她就负责教导后妃礼仪,有些被特别关照的侍奴也会照顾到。可手里过了那么多人,也从未见过贺朝云这种的,层叠旧伤遍布于蓬勃的紧实肌肉上,似乎还曾做过武夫。
真是丑陋不堪......身世不清白也就算了,也不知道陛下是怎么下得去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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灌入养穴的汤药,笞臀五十,臀缝十下,然后再带着昨晚未排的骚尿自省一个时辰,直到临近午膳才有机会排泄。
这是晨训的大概要求。
“听说公子昨夜侍寝的时候私自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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