唳鹤从头到尾看了个遍,炽热而崇拜,像信徒膜拜神灵,又像猎手欣赏猎物,欲望蓬勃,下体痛了一下,他后知后觉,自己居然只看商唳鹤的脸就硬了。
这未免太过下贱,他低着脑袋,小声问:“您找我有事吗?”
“我有点洁癖。”商唳鹤说。
他不愿意用公共便器。
温和宜瞬间反应过来,脑中炸开一簇烟花,急忙跪在他脚下,仰头虔诚地看着他:“我可以做您的便器。”
醉了的商唳鹤比平时稍显迟钝,先是认真地打量他,而后微微歪头:“你是温和宜吗?”
“……”温和宜呼吸漏了一拍。
他竟不知道自己是谁么。温和宜轻而又轻地点头:“是……是我。”
“算了。”商唳鹤说:“那你也很脏。”
“我——”话音戛然而止,温和宜竟想不出什么来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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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唳鹤讨厌滥情的人,可他的确有那么几年做了花花公子,换过无数个情人,身边交的也都是狐朋狗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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