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巴黎後,我又陷入boulot-metro-dodo的Si循环,专柜那个看我不太顺眼的主管,一如继往的给我找麻烦,我一边觉得厌烦,一边感到新奇,原来麻瓜的世界是这样啊,原来现实世界真的有人会因为无关紧要的事情,而讨厌人啊,这可b以前创作时所纠结的问题好懂多了,也b哲学家那些撞Si在南墙上也无解的问题好解决多了。
童浩在电话里听我发表高见,建议:「你可以试试去当心理分析师,我保证病人都会为了不被你绕进去,而自动痊癒。」
他还是那副老样子,损起我来不费吹灰之力,灵感源源不断,但,他现在每天电话、讯息不断,要求他的「同路人」权利,也就是时刻知道我在哪,在做什麽,同样的,他也会自动报告一些生活琐事,例如陪高叔去圆山健行,吃了一顿海鲜大餐,和一个脾气暴躁的摄影师完成一个拍摄,跟他妈去看展,还买了一件小作品??诸如此类,b较起来,我的生活简直是一滩Si水,报告内容千篇一律:上班七小时,午餐点了火腿N油三明治,晚上熬了蔬菜汤,看了几页书??唯一有变化的是周末,这就有许多可以分享,例如新看的展,例如路上的风景,例如回家後速写的画面,例如新发现的画材等等。他总是听得津津有味,要求补充许多细节,结果就是我们周末的电话,可以因为讨论一件作品,而聊上一整夜。
偶尔他会突然跑回家,通常是周六,我一早起床发现家里又进贼了,其实是神出鬼没的房东大人回来了。
他会按照我的平常习惯,和我一起去郊区兜风、看看展、随意找个小酒馆吃被他嫌弃得要Si的观光客餐,往往周一醒来,他已经离开,这麽飞来飞去几回,我也懒得追问他怎麽办到的,只能说:年轻真好。至於我这个社会底层的社畜,没有余力,也没有T力负担同等的奢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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