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风声里忽有一人从侧方杀至,魏森忙举枪抵御,连中四击,星火飞溅,顿时自塔边跌了出去,探手急攀不住,狼狈地滚坠在地上。约略爬起身子,即见又是近身攻来,横过枪杆,眼前白衣双剑飞旋削砍,错身而出,迅捷得连样貌都未看清。急探其去向,忽觉手中枪杆留下一道极深的缺口,不由得大惊,嘉兰的铁杆大枪竟被砍缺?火光中见缺只一处,莫非方才连击全都攻在同一点上?顿时杀意再来,回身一枪刺空,翻旋的身形迅即又是双剑劈落,四击之後再是四击,长枪应声断为两截。魏森急退,惊怒交加却毫无还手余地,瞥见对方短发白衫,手里两把剑映S火光,转瞬闪在眼前,手中急将两截断枪交错挡下三击,白影掠过,腹间已透进一剑。「中!」
魏森吃痛以半截枪杆在周身乱舞,强按着伤口立时跪倒在地,热血自指间泊泊流出,直痛得大气急喘,忙取下领巾包覆,仍止不住血,四面探望,白衣人一剑得手後即不知去向,彷佛知此击必亡,无需多留,哨塔上的黑衣人影也已不在。「呜啊啊啊!」痛楚中怒恨自己的挫败,但剑势快极一时竟想不通自己是如何败的。伤重透T,自料今次怕是走不脱了,仰望夜空,自己是否又将如帐前的军众,成为屍堆的一员?不,身陷在受袭的营中,距主帐如此之近,怕是这一切动乱的恶名又将要落在自己头上了。盲目地自信,落得一败涂地的下场,那用剑的白衣人是谁?鬼的同伴?喘息着、喘息着,留恋每一次的吞吐,愈濒近Si亡,愈是对己感到悔恨。而不远处的战场上,喧嚣仍在、阵列仍在,不在乎一人的生Si。
吐息之间,只见一人影自哨塔顶端借力跃出,轻轻巧巧地落在身旁,火光中一身青衣飘动,散乱的卷发下却是一片木雕面具盖去了右半张脸,甚是怪异。此人弯腰查看,见那x前衣襟间的紫sE微光仍若隐若现,仰头对着塔上呼说:「没错!是他!第四鬼!」随即应声又跃降一人,右臂以布带包覆着垂挂在x前,「哟!这伤得不轻啊!」好奇问:「他怎会在这里?」「不知道。不过,看来他们不是一路人??」魏森不知来者何意,挣扎着想握取腰间漆刀,眼前却是愈发蒙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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