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父亲在。而自己呢?
“你是我邛家的孩子,我们邛家历代为将,绝对不允许任何败露我邛家门风的事情!”“你必须成为你这辈里的佼佼者!”“什么爱好不爱好的,还不快去练武!”“都是你惯着阿孟,你看看,这都多大了才到这么个程度!”……怒喝和训斥充盈了自己的整个童年,直到现在担了职位,在父亲看起来也只能说是差强人意。对父亲来说,他的后代,还不如一个能干的家将来得让他重视。武力至上的父亲,呵。
见过了和妃,母女两个进去说了些私己话,唐希再三说了自己在邛家过的很好,和妃才眼泪汪汪的放邛孟带了唐希走。
两个人又慢慢的向着朝阳宫的地方走去。唐月向来是随便惯了的,孩子们找他都是不经通报直接往里进,除了像唐空这样守礼近乎刻板的孩子才会在每次拜访前先让人来毕恭毕敬的禀报。
邛孟是外宫的官员,在之前是没有多少机会进入内宫之中的。唐希将沿途的大致情况给邛孟讲着。进到了长廊上边,两人听着了若有似无的奇怪声音,像是喘息,又似叹气,细听之下又不分明。邛孟和唐希对望一眼,无解的摇摇头,再往前去。“过了这个转角,就是父皇他的……”
柔丽的女声戛然而止。
唐希僵住了,邛孟呆愣了。
转角后的长廊上,红柱边,正有两人抱在一起,正在,正在……
被压到柱上的那人双腿缠住身前人的腰,双手也揽了对方的脖子。越着背对唐希他们那人的背,瞧见被压住的那人衣衫半退,显出一张红彤彤的俊秀脸蛋来,正是唐礼。而背对他们的那人,长发披散,皇袍在身,正俯身在唐礼胸前的人,除了唐月还能有谁?
轰然巨响,唐希头脑瞬间空白。怎么会……
“唔!”压抑不住的声音从唐礼唇边泻出,他手下把唐月的衣服抓得更紧,头颅微扬,恰好和唐希的视线撞了个正着。
他说怎么护庭那帮子人不惜惹怒他,一直在那边做手势呢!是他们两个啊……呵呵,想看就看吧,他正恨不得全天下都知道父皇和他在相爱呢。
唐礼半扬唇角,眼神略低,越过唐月的肩膀冲着唐希一笑。这笑里藏着了太多的意味,瞬时魅惑尽生,诱人无限。惹得唐希脸红耳赤,心跳打乱,扯了邛孟落荒而逃。噗,真没用。
“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