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若逸仿佛听见了那幽暗的深邃中传来了声音,不禁猛地站起来向前查探,欧阳燕原本正瞌睡着,却被若逸起身时,佩剑磕碰的声音猛然一惊,本能地防备起来,看着一旁的子墨也脱了原本闲适的模样,一脸肃然哑声道:“有人来了。”
起初,若逸以为是错觉,但是这地道中回声极重,加之回声不断变大变急,便也也不再怀疑是错觉,可是来人的步子很轻,似乎并不是陆清冱,但是只有一个人的脚步声,那么此人究竟是谁?
只见一个用布巾掩着口鼻的妇人突然踉跄地走了出来,欧阳燕和子墨十分糊涂,但若逸一眼便认出这是先前为他们带路的小皇子的奶娘。
“怎么会是你?”若逸虽然口中只淡淡说了这么一句,但子墨看出他是真的有所失望,而这失望则是因为对某个人的在乎。
“小皇子!?”原本还有些不知所措束手束脚的妇人见小皇子正躺在欧阳燕的怀中便顾不得处境地冲了过去,欧阳燕本想避让,但见若逸示意无碍后勉强让这妇人将小皇子接过手去。
那妇人抱着孩子垂泪半晌,子墨见她情绪激动,便也未曾开口询问,只当她误闯了这里,不想那妇人却主动开了口:“是蒙达将军让我进来的,他说只要小皇子无碍就饶你们一命,若是一个时辰后你们不出去,便砍了那个年轻人的手臂,若再不出去便刖他双足,一刀刀凌迟。”
子墨见若逸的双手已然握得发白,便下了决断:“经过你路上慢慢说,也不知道从你进来已经多久了,若是迟了一步,陆兄恐怕就不妙了。”
欧阳燕上前扶着妇人慢慢前行,而若逸在前带路,但虽说是带路却已然离他们已经很远,独自一个人闯在前头,子墨担心他独自出去会有危险,但是想提醒时早已来不及了。
如同若逸所料到的,果然外面的情势已经发生了变化,虽然长久处在幽暗中对刺眼的火光一时适应不了,但是仍依稀看出这围城掎角之势的显然是两群人,在此期间,若逸的双眼不断逡巡在人潮之间,终于在一角发现了被人捆绑起来被压制着跪在地上的陆清冱。
只见到若逸出来的蒙达将军对此很不满意,恰巧此时若逸手中的长剑刺破布料,映出火光仿佛血迹一般,对方更是怒不可遏,根本不给解释的机会,手在空中一挥,只见大批的弓箭手被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