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多,他不可能样样都精通。
至于火药不能做成火器一事,也是底下人说的,他总不能花上几十年,亲自去试一试吧?
察觉到皇帝和同僚们的眼神,工部尚书,把辩解的话咽了下去。
他说再多的理由,在官家看来都不过是托词,事情没办好就得挨打。
工部尚书绝望地闭上眼睛,认罪:“是臣御下不严,错失国之重器。请陛下责罚!”
兵部尚书跳脚:“一句御下不严,就想推脱掉罪过,你想得到美。你是傻子不成?当初,叛贼顾南夕敬上火铳,你就应该看出来火铳的潜力!”
“结果你怎么做的?你眼盲心瞎,这么大个神器放在你面前,你都不知道珍惜,你脑子是进水了吗?”
“如果当时你知道火铳的厉害,集大周工匠之力势必会比顾南夕更早地研发出云州大炮!”
“你就是我们整个大周的罪人!你的祖先见你纯笨如猪,怕是连棺材板都盖不住。我若是你,早就无言苟活,早早抹了脖子,去底下向祖宗们请罪。”
兵部尚书唾沫星子喷得满殿都是。
年轻皇帝,原本听着还挺解气,可是越听脸色就越难看。
“咳咳,可以了。”有相好的官员扯扯兵部尚书的衣袖,暗示他见好就收。
兵部尚书不肯,觉得自己被工兵工部尚书这个傻逼坑惨了。
万一顾南夕真打过来,还不是自己这个兵部尚书抗雷?
“宣大人,当初火铳是献给陛下的,陛下还把玩过。”有官员见年轻皇帝的脸色跟便秘似的,急忙提醒道。
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