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份,在对自古以来的诸位帝君,以及云国公指指点点?他们的功过,历史会给他们评说。”
韦孝之恼怒不已。
恼恨南永亮等人目的不纯,随意拉云国公下水,偏偏只有半肚子墨水在这晃荡,被一个十来岁的小郎君辩得,险些扒掉汉文帝的宽厚仁德的圣衣!还加剧北面和大周的矛盾。
同时,他也觉得夏乐知虽有聪慧,但锱铢必较。夏乐知光顾着说汉文帝的错处,却瞧不见他的长处,评价有失偏颇。但考虑到夏乐知才十来岁,又加上此事是南永亮等人先挑事,少年郎年轻气盛,也是可以理解的。
南永亮等人认出来韦孝之,即便心中不服气,但不再说什么。
韦孝之瞪了南永亮一眼,拍了拍夏乐知的肩膀,赞道:“后生可畏。此事岂是一两言,便能辨清楚?不如到此为止?”
韦孝之是想各打五十大板,息事宁人的。
夏乐知:“行,但得让他们当众道歉。”
“滚犊子,谁输谁赢还不知晓,道什么歉?!”
一辈子都不可能道歉。
“既然如此,莫不如在《云州周报》上好好辩一辩?”文钰走下来,站在夏乐知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