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外地懒懒开口,「若华阁?」宸妃近来风头过盛,依着那位的X子手段,中秋曲宴已过,也该借点事情敲打一二了。挽香闻言默了默,「是若华阁,只是淑妃娘子亦牵扯其中。说是若华阁一内侍同拢香阁的g0ng人亲近,而今已传得沸沸扬扬了。」语间张贵妃已然梳洗妥当,文YAn於侧福了福身,便通透地领着他人离去,余下空间给贵妃和挽香。挽香这才悄声问道:「咱们可要按事先说好的添上一把火?」
早知宸妃必教人算计,张贵妃本意顺水推舟磋磨她一番,不曾想梁淑妃被莫名拉入此局──又或许该说淑妃从来都是对付宸妃的磨刀石,始终逃不过。
张贵妃合眼暗自一叹,「罢了。你待会儿亲自跑趟拢香阁,告诉淑妃此事多半乃是江美人所为,她这些天小动作颇多。」挽香颔首应是,暗忖着贵妃终究是不愿自身谋求算计累及梁淑妃,宁可就此放弃对容宸妃的打压。而思及贵妃与宸妃的关系,挽香一直难以忘怀当年贵妃望向宸妃时那悲凉的眼神,彼时正是宸妃入g0ng的头一年,盛宠加身YAn压群芳。张贵妃说尽管官家身边妻妾成群,却无一真正倾心於他,争来争去的不过是为了那落於人後的不甘。
然而宸妃不同,因为心悦官家,她视其余人为敌,也因而成了众矢之的。贵妃和宸妃从无Ai恨情仇,仅仅是作为宠妃,宸妃挡了她争权夺利的路而已。毕竟既为一人之下的贵妃,如何能容特立於四妃之外的宸妃呢?挽香敛眸不再深想,默然跟随张贵妃到正厅用早膳。但见厅中落地长窗大开,外头宦者正在收昨日挂於檐下的花灯。喧闹已昨,圆月缺,繁华落尽。「佳节之後的第一个清晨总是冷清。」挽香望向淡淡开口的贵妃,发觉她在看风卷落叶。
傅婕妤至玉锵阁寻江美人闲话时,只见她以带子束起宽袖,正坐於乌木方桌前做染指甲的蔻丹。见着傅婕妤进来,江美人笑着邀请道:「你来得倒巧,与我一道儿涂蔻丹如何?」於内侍搬来的绣墩上落座,傅婕妤轻轻摇头,「涂了蔻丹的指尖需由丝绵包住,好几个时辰之後方能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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