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打仗,就没有地!咱们这地方不像中原,冬天能冻死人!没能耐熬过去的,就活活冻死饿死!咱们难道就活该呆在这地方,难道咱们就不能找块好土地,安安稳稳地过日子?老子有时候真的不知道,咱们是该打仗,还是不该打?”
曹禹没想到他会说这丧气话。他走到齐卡洛身边,拍了拍他肩头:“走吧。”
齐卡洛跟在曹禹身后:“琪琪格找老子,也是想找个男人。她不是喜欢老子,她是想要个倚靠。她喜欢她以前的男人,还有那两个娃子。”
“你与琪琪格的事,已经定下了,”曹禹提醒他,“她是你的女人!”
“一个能跟老子实实在在过日子的女人,”齐卡洛无奈地说,“老子其实想找一个老子喜欢的也喜欢老子的人,一块儿成个家。可是,琪琪格不喜欢老子,你也不喜欢老子。老子这个愿,恐怕要下辈子才能圆了。”
天已擦黑,只有毡房里映出的火光还在漆黑中勉强地闪动。借着它们与雪地反射的微光,曹禹好像看到了齐卡洛脸上的哀伤。不知为什么,他明明看不见,却在这一刻看得那么清晰,齐卡洛每一条哀伤的纹路都深深地刻在了他的心上。
“成亲的事,准备的怎样了?”曹禹终于问出他一直不愿提的事。
“差不多了,”齐卡洛长出了口气,“老子去过她家,都说好了,过两月她就过来。”
回帐篷洗漱后,两人面对面坐在榻上,齐卡洛仔细地替曹禹捏着脚。自打齐卡洛砸碎了砂锅,曹禹知道他背着自己想把那些碎片粘起来。可最终也没成形。趁齐卡洛出门打猎的时候,曹禹把它们扔了。齐卡洛回来找不着碎片,愣了一会儿,装作啥事都没发生。后来,曹禹也不知道他从哪里听说捏脚能使他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