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如既往的完美无瑕,略微的消瘦并没有损伤原来的美丽。只是,在这次的手术之后,这个本来可以称得上完美的身体,就再也不会是完美的了。
连完整都谈不上,又怎么谈得上完美。
手脚和腰都被牢牢地用绳子捆住了,捆得非常紧。这种残酷的手术痛起来会要人命的,会发狂一样的挣扎。曼苏尔对他没有求饶感到奇怪,他走下了黄金的王座,来到塞米尔的身边。似乎是要故意刺激他似的,曼苏尔伸出手开始在他双腿间那块地方游走起来,这时候的这种刺激几乎让塞米尔发疯。
“你为什么不说话?为什么不求我停手?”
塞米尔不是不想说话,也不是不想求饶。他发狂般地在脑子里想了一百一千个求饶的理由。可是,那双黑眼睛里的闪光完全是嘲弄的,也是坚决的。他快要绝望了,曼苏尔从头到尾都不曾真正在意过他的身体是否完整,对他而言,他的乐趣是并不会因此有所改变的。他的手在自己身上移动的熟悉的触感,平时带来的是激情和快感,这时候只有恐惧,赤裸裸的恐惧。
“陛下……”塞米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平稳,不让曼苏尔听得出自己的恐惧,“我不用求你停手。我不能自杀,但是,如果你这么做的话,虽然很痛苦,但我可以死。”
曼苏尔疑惑地看了一眼玛拉达,玛拉达无声地叹了一口气,说:“是的,陛下,他不是孩子了。而且他现在的身体非常虚弱,你摸摸他的额头,他一直在发烧。如果现在阉割了他,他会在极度的痛苦之后变成一具尸体。”
曼苏尔看到塞米尔的眼睛里露出了一丝笑意。有点像得意,又有点像嘲弄。他不假思索地扇了塞米尔一个耳光,打得他满嘴是血。
“……陛下,我很乐意让你把我杀死。我为什么还要向你求饶?”嘴里的血也不能让他不说话,曼苏尔几乎想把他的舌头割下来,想把那双带着嘲笑的眼睛挖出来。他这时才发现,他还是没能把这个被捆绑得完全无法动弹的祭司变成自己的奴隶。
“我问你,你有没有跟法瓦兹睡过?”曼苏尔的眼睛像要喷火,盯着面前的塞米尔。塞米尔仰起头,虽然被捆绑得不能动弹,但他的眼睛里,隐隐约约地露出了笑意。
“当然有,陛下。否则我怎么能够让他背叛他一直效忠的皇帝陛下